“我凭什么带你去?如今我们可是敌人,任凭你活到现在,也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。”程琛是不会说狠话的人,如今倒是说的真溜。
沈清如心中盘算着,不疾不徐地回应:“不如就撤兵吧,与我浪迹江湖,闯荡江湖,赶明年弄个武林盟主当当,我连口号都想好了·····“
“沈清如,你放肆,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?趁着没人,你赶紧离开。“与他闯荡江湖?秦夜宸怎么办?苏冰兰又怎么办?数万将士他该如何交代?
“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想不开。我会让秦英安保证,说服皇帝,只要你们退回南昭,居安一隅,过去种种便是既往不咎。你还有兄姊妹可以继承你父亲的衣钵,你做个快乐江湖人不好吗?到时候把阿兰和秦夜宸也一起带上,我们想去哪里便去哪里·····”沈清如想着只要程琛同意退兵,秦英安保证说服皇帝,这场战事就可以避免。
天气渐渐热起来,两军在湘州耗的时间已经太长····
还要带着孙冰兰和秦夜宸?
程琛冷笑不已,“没想到沈清如你还如此天真?秦钰那样的小人!“呵!谁敢相信?
沈清如却忽然低声说道:“假投降,真拿下!”程琛若是真的投降,秦钰那狗贼会将程氏一族杀个片甲不留!
“怎么说?”程琛没想到沈清如是来献言建策的,不是劝他投降的,他这心情顿时好了许多。
“你是执意报仇,杀你要杀的人便是,不要牵累无辜百姓,等你假意投降之后,定是要带你回京述职,这时在杀你想杀的人不迟。”沈清如承认她有些怂恿,可是皇帝又不是想杀就能杀的,程琛若是非要走这一步,她又该如何应对呢?
她还没有想好。
“沈清如,你哪里来的这么多主意,我若是杀不了皇帝,我岂不是要死在东京?你是在劝我去送死?”程琛又不是没脑子的莽夫。
“你去送死,我岂能愿意?先鸣金收兵再说,先回南诏再说嘛。”沈清如还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呢。
可这是多大的事情?若是秦钰不愿意程氏在南诏自立为王,非要铲平又当如何?
“秦英安,你又如何说服?”程琛提出难点。
沈清如笑笑,“只要你答应,秦英安那边我来说服。”秦氏一族想让程氏一族死,可她偏偏不让。
“你真是仗着你美貌为所欲为,沈清如。”程琛知道秦英安对沈清如感情特别。
沈清如无奈,“没想到你如此高看我。一直自诩相貌粗鄙,才学不够,武艺不精,却得世子赏识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沈清如没觉得自己是有美貌的人,她也从未想过靠脸吃饭。
程琛终于坐了下来,他有些似笑非笑:“若是你真能说服秦英安,我便带兵回南诏。不过,我有条件。”
”什么条件?”沈清如直接便问道。
“随我去南诏,等你岁更花解除为止,到那时,你想去哪里,来去自由。”程琛直接说出他的想法。
沈清如顿顿,而后笑笑:“你可真是一点儿都不考虑我的日后,我可是已婚妇人,从南诏回去,名声都坏了,谁还愿意要我?秦夜宸会不会拿着大刀来砍死我们?阿兰可是在南诏等你,她可是放弃了安乐侯嫡出大小姐的身份。”
程琛苦笑一瞬,低沉着说道:“我们都是考虑地太多,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,不知道阿兰要不要跟着我浪迹天涯,我却敢笃定秦夜宸不愿意,他守护的东西太多,已经到无法放弃的地步,你又不是不清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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