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富看到阮小二面色阴沉,以为对方被吓到了,微笑着安慰说道:“阮兄弟,不要紧张!此事与我等无关!”
双方的船队迎面而过,五艘海贼船渐渐远去,那本就微弱的求救声早已杳不可闻。可那些女子的惨叫声,却仿佛笼罩在阮小二的心头,久久不能散去。
阮小二深吸了口气,转过身看向徐有富平静地问道:“徐员外,你是不是知道他们的来历?看你的神情一点都不意外。他们既然是海贼,为何不劫掠咱们?”
徐有富轻咳了两声,沉默了下来,并未回答。
阮小二淡淡地说道:“这次的利润,我愿意再多给徐员外一成,还望徐员外能为我解惑。”
听到阮小二的话,徐有富顿时露出笑容,满意地笑道:“也罢!既然碰上了,我就跟阮兄弟讲讲。免得以后阮兄弟遇上了,不知深浅,反而自误。”
“多谢徐员外!”阮小二拱了拱手。
徐有富指着前方他的三艘海船,问道:“阮兄弟可有注意到我那三艘商船上面挂着的旗帜?”
阮小二凝视着徐有富点了点头。
他记得对方的海船上确实挂着两面旗帜。
徐有富继续说道:“其中一面旗帜上挂着大宋旗帜,另一面是大越国朝廷赠予商人的旗帜。有了这两面旗帜,咱们的才能获得大宋和大越国的庇护。”
他为了那面大越国的旗帜付出了什么,并没有告诉阮小二。
阮小二隐约猜到什么,他眉头紧锁,不敢确定地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是因为这两面旗帜才不攻击咱们的?”
只要挂着朝廷的旗帜,海贼就不会攻击商人?
阮小二可不会相信这种荒妙的说法。
徐有富看到阮小二脸上的怀疑之色,故作高深地说道:“他们来自大越国!”
“徐员外可敢确定?”阮小二吃惊地追问道。
“他们不是海贼,而是大越国军士。所以,他们不会攻击咱们。”
徐有富的答案出乎阮小二的意料。
交趾李氏的大越国竟然伪装海贼掳掠沿海百姓!
而作为商人的徐有富都知道这件事情,沿海的官府应该更清楚。
那些官府中人是无力阻止,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?
他有些明白了,为什么交趾地区会有那么多的汉人奴隶。
......
梁山和济州官府的最后一战以刘让的死亡画上了完美的句号。
在梁山击败高唐州官兵和济州厢军的时候,济州府尹就给太尉高俅和高唐州知府高廉去了书信。
济州府尹并未接到高太尉的回信,他只能安慰自己,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他哪里知道,高俅听到梁山兵马有五千之众,便知道单靠济州官府难以剿灭梁山。可蔡京、梁师成等人是不会让他把梁山的消息捅到官家面前的。他能做的就是等待。等梁山冒出来,再怂恿官家派兵剿灭梁山。
高廉给济州府尹的回信中,提出他已经再次给东平府和兖州去信,邀请他们攻打梁山,并把刘让留在济州,帮忙统领济州兵马。
刘让倒是没少折腾,四处招募厢军,与梁山连番征战。招募厢军的钱粮、打造兵器铠甲的花费都是济州府出的,济州府尹每次看到刘让都会非常头疼。刘让寡不敌众败给梁山,会找他要钱。刘让击退梁山人马,又会来找他要钱。
济州府虽然累有积蓄,也经不起这么花销。
得知刘让战死的消息,济州府尹第一时间竟然是暗松了一口长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