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一个地址,再就是一个名字。
多年前就消失的两个人,现在都出现在了京都之内。
这让萧岿不能不多思考一番。
多年前的事情,此时还历历在目。
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,在这个世上,恐怕也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吧。
自从先王驾崩,他以为这件事也就随着先王的离开不会再掀起波澜。
但是造化弄人,该来的事情终究是要来了。
从自己假死之后,就是想要通过一己之力,查出他们的踪迹,然后试图劝阻。
可随着那个日子越来越近,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越来越重。
他们两人先后约见自己,那么足以证明,他们并没有放弃当年的那个秘密。
那自己该要怎么办呢,稍有不慎,后果可能就是泾国不复存在。
大厦将倾,非一木可支也。
他觉得自己是时候重新出现在大王的面前了,但是一定要找到个合适的机会才可以。
至少,在自己弄清楚这两人的真实意图之前,是不可以贸然行事的。
深夜,城外一处小宅子之内。
这宅子是在极其偏远的地方,轻易不会有人来到。
宅子不大,只有七八间房子,倒是院子比较宽敞,占着这片地方的一大半空间。
围绕着宅子的是许多的参天古树,只有在院门的正前方空出了一条小路。
院墙不高,从墙里面伸出了几支梅花,此时还不到季节,自然看不到花瓣。
不过靠近宅子去闻,可以嗅到桂花的香气,没错,那院中还有几颗桂花树,再有两天便是中秋了,花开正盛。
院内立有一座假山,山下是人工凿出的一方小池子,里面有几条说不出名字的漂亮鱼儿自在的游着。
此时,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个装有鱼食的碟子,一下一下的投喂着。
“主公,他们应该快来了。”
身后的小童拿着他平时握在手里的那把折扇,恭敬的说着。
“先去把昨天取回来的山泉水煮上,再把我那次亲采的冰洁茶准备好。”
“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这男人正是司徒静水,把手里的碟子交给那小童,拿起扇子,走进了房子里面。
而就在今天,他不只约了萧岿一人前来,还有那个鲜卑国师符去儿。
这三人已经许多年没有齐聚了,这次的见面,或许该是最后一次了吧。
萧岿首先到了,只身一人。被那小童带去了房间里面。
此时的司徒静水正在把那烧好的山泉水沏茶,见到他来,脸上一笑。
“刚好刚好,快来尝尝这茶如何。”
一摆手,便招呼萧岿坐去那小桌子前。
“静水先生。”
萧岿看着眼前的男人,显得很是尊敬,两手拱在胸前。
“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些俗礼的,快来坐,待会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萧岿走到他的面前,坐在那蒲团上面。
接过司徒静水递过来的茶,轻轻的品了一口。
“如何?”
“先生说笑了,萧岿一介粗人,哪里懂得这些。”
“哈哈,你呀你,还是那个脾气。”
司徒静水打了个哈哈,又给一个空的杯子里面倒了茶。
“还有人来?”
萧岿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你不懂茶,自然需要个懂的人来品啦。”
“是?”
虽然他没有说,但是萧岿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一定是那个人。
“来都来了,怎么还不进来呢,这般扭捏,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司徒静水没有抬头说了这么一句。
萧岿扭头去看,正看见迈步走进来的符去儿。
至此,泾国先王最好的三个朋友已经聚齐了。